結束和C的對話,按下紅色聽筒按鍵的那刻,心裡其實是很挫敗的,而我也知道C的情緒應該和我一樣。走回圖書館座位的路上,我忍不住懷疑這到底是在幹麻,本來應該是個溫暖的行為,但最後卻讓我們像是拿刀互捅一樣,兩敗俱傷。
最近有個小小的目標,希望可以輪流找漁網們吃個飯,關心一下他們最近在幹麻。一開始,其實我也不知道這計畫可以進行到什麼地步,24個同工,如果能成功超過10個應該就可以算是及格吧?然後C生日那天,我猶豫了一陣子,還是發了訊息給他,對話並沒有成立,兩句話後就被已讀。所以那天接到電話,我是真的很開心,畢竟從上次見面以後就斷了音訊,誰知道最後卻在兩邊都憂憂愁愁的狀態下掛了電話。
C請我為他禱告,但不想說代禱事項。「你們就按最基本的禱告吧!」然後他提到他之前突然傳貼圖給我的時候,其實往往是狀況不好的時候,但我都沒有發現,讓他心裡其實有些疙瘩。當下真的滿震驚的,一方面想喊冤:因為你們總是愛傳各種沒頭沒腦的訊息給我,我也早已習慣已讀不知道想表達什麼的訊息;一方面又覺得愧疚:其實不是斷了聯絡,而是我沒有發現那個訊號?那在我跳過不知道怎樣回覆的眾多訊息的同時,是不是也默默錯過了許多求救訊號?理性上知道這其實不是誰的錯,我們都不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,很多事情沒有直接講就是不能傳達;感性上卻又覺得「但我是認識他的啊!」帶了他們兩年,是不是應該有更多的細心去注意這些細節?
現在回想起來,其實還是覺得懊悔的,當下應該有其他方法可以做的更好。但在考前兩週的那時候,我自己的狀況也沒有好到可以看清這點。對他們的認識還是有的,很多話真的是一說出口就覺得後悔,知道會刺傷他,但當下就是沒辦法仔細的思索後再講。兩個不敢投直球的人,不約而同用了太迂迴的方法去表達自己的想法,最後的結果就是各種誤傷,弄的滿目瘡痍,狼狽萬分。那天過後,我花了好一段時間調適我的心情,甚至開始猶豫是不是要繼續進行這個關心計畫。想關心學生最後卻捅了他的輔導是來搞笑的嗎?如果最後結果是這樣,那一開始是不是不要關心他們還比較好呢?至少我們都不用承受互相捅的這一刀。
而今天,上帝透過淑芬姐的代禱信提醒了我,她在信中寫到「我也不得不告訴自己,這些人不能依賴我,他們得要在跟我談完話之後,願意自己回到上帝的面前。」真是當頭棒喝。我是誰呢?我只是個普通人。他們所面對的困境我什麼忙都幫不上,這件事不會因為「輔導」這個身份的有無而改變。我只是個普通人,所以會不小心在互動中傷害對方或被傷害;我只是個普通人,只能把他放在禱告裡,但這似乎就是最佳的解答。

你怎麼有心事都沒跟我們講呢
講心事要看人看內容阿XD 跟學生有關的事怎麼能隨便跟別的學生講
妳真的是相當愛他們耶 絕誇張
呃呃其實只是想起當年去建中時 祈祈姐曾經說過升大學的學生也需要適時的被關心 就想說應該要來個售後服務: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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